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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京华淫雄】(1-5)作者:不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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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楔子

  连御百女而不败?

  意念动辄之间,剑光从天庭中冲天而直,人即随剑走,瞬息千里之外,杀人于无形之间?

  五指稍动,即可取人性命于百丈之内?

  这是什么?

  传说?

  神话?

  不,这是武功,传说为上古奇侠天地上人升天之时,特意留在世间,赠予有缘人的无上神功!

  相传,天地上人一生游戏江湖,晚年悟道于括苍山中,他一身的功力无与匹俦,中年即能以剑光代步,往返千里于瞬息之间。他的故事,江湖上不断有人传颂:于洪荒上斩除荼毒人间的成形独角蟒,于海底剑诛专吞来往船只的千年巨鼋,孤身上天山,飞剑剿除天山怪兽,在排解九沟十八寨的纷争时,连杀一百六十人于眨眼之间……

  江湖传闻,不一而足,更加上好事者的口舌生花,添油加醋,岂不哄动江湖!
  人们都清楚:得神功者得天下!

  神功之主,当然是武林霸主!

  于是江湖沸腾,明里来,暗里访,偌大的括苍山,几乎挖地三尺。

  「我说,你们快滚,有我们百剑门在,你们还想染指天地神功,简直是不自量力!」

  「嘿嘿,别老拿你们百剑门来压别人,虽然我们快剑门人不多,但我们还怕你们不行!」

  在一块空旷地上,几百条雄纠纠的大汉在相互对恃,大家刀戟相向,各逞口舌,互不相让。

  气氛已经到了极限,眼看着一场血战就要发生。果然……

  「嘿嘿,既然快剑门如此看不起我们百剑门,那我们只好各凭武功说话了。」
  于是,刀光剑影,惨叫声,暴喝声,怒骂声,响彻这宁静的山区。

  每天,血在不断地流,人在不断地死,但一批人失望而回,另一批人又满怀希望而来……

  但,事实让人们最后明白:传说始终是传说!

  虚侫!

  空穴来风!

  终于,轰动江湖近十年的「天地神功」,因它的无从寻迹而消于无形。
  武林霸主梦破灭!

  江湖归于宁静!

  这一天,在括苍山之巅,朝阳之下,瑞霭千道,照着如画的美景,也照在无言屹立在悬崖边缘的人们的脸上。

  站立于山巅,男男女女的,数十人之多,但为首的,显然是一个年轻人,一个不过二十的年轻人。此刻,他正无言地看着悬崖下的松篁,俊美的脸上阴阴沉沉着,写满了无奈与不甘。

  「云儿,算了吧。」在年轻人的身边,站着一个看样子已经年过七十的妇人,只是,凭她的身段看,全身玲珑浮突,乳丰臀圆,纤腰盈掬,颈上那雪白的肌肉,一点儿也不像是如此老的人,说她是花信少女,一点也不为过,只有从她那两鬓上的苍苍白发,额头上那深深的皱纹上看,才发现清晰地划上了岁月的沧桑。
  「走吧,云儿。」美妇人轻轻的挽着年轻人的手,温柔地催促着。看他们的模样,简直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人!「看来,外面的传言纯粹荒谬。」

  「是的,」俊美的少年点了点头,忽然看着那妇人,满眼竟是说不出的冷漠、讨厌与憎恶,目光之中竟带着浓烈的杀气。

  那妇人一见,心中不觉一惊,连忙退了两步问道:「云儿,你怎么了?」
  「你不认为你已经是一个老太婆吗?」少年木无表情地对着妇人说:「让你这么一个老太婆跟在我的身边,岂不是有损本少爷的风采吗?」

  说完,两手同时一挥,无比强烈的罡气当即从袖子中发出,卷向那美妇人。
  看样子,美妇人完全料不到这少年会下此毒手,一点防备也没有,只是惊慌地说:「云儿,你……」

  「你」字未完,两道无比匹俦的罡气己撞到她的身上。

  「呀……」

  惨叫声仍在耳边。

  人已经被撞落悬崖。

  瞬间,便消失于悬崖下的烟岚之中。

  「夫人……」本来,站在美妇人的揣后,还有十五名如花似玉的少女,她们一见妇人坠落悬崖,心知断无生理,大家不约而同地彼此一望,竟一起向着悬崖跃下去……

  待少年反应过来,十五名花季少女己消失于崖下的烟岚之中,只有少女的体香,仍然残留在这清晨的山巅……

  「哼,便宜你们这些丫头了,本少爷还没有来得及尝鲜!」

  说完,恨恨地看了看云销雾锁的悬崖,对木然肃立在他身后的人喝声:「走。」
  话未完,他已经率先向着山下纵去。

  悲伤地看了悬崖一眼,其他人一言不发,也跟着少年向山下纵去。

  括苍山,再次恢复宁静。

  悬崖下,仍然烟雾弥漫。

  括苍山的丛林间,一滩滩血迹,一具具尸体……

  一阵微风吹过,山上松涛如雷,仿佛在诉说着不久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一个个悲壮的故事……

             一、石室春光育神功

  夜,深了。

  括苍山,更静。

  起风了,风儿掠过山中的松篁,无数的松树发出如雷一般的松涛声。

  远处,千顷修竹,竹竿在风中婆娑起舞。

  仿佛是给松篁与修竹伴奏,夜间觅食的恶禽偶尔的啁唧,不知名小虫不停歇的呤唱,更衬出空山寂寂。

  月光渐渐升起,夜岚越来越浓,括苍山好像一个恬静的少女,披着轻纱,正在静静地沉思。

  一切是如此的幽谧,如此的神秘。

  然而,更神秘的地方,却是这里。

  这里,只不过是一个山洞,虽然有精美的石门,但它始终是一个山洞。不过,无论你站在悬崖上,还是站在悬崖下,你绝对看不到这里,更谈不上知道这里有一个如此的山洞。当然,如果你不跃上那株三丈多高的老松,没有飞身跃过五丈空间的轻功,你也同样不清楚,原来这里竟然有一块十来丈宽的草坪。草坪上四季如春,完全不受天气冷暖的左右,一年到头总是繁花似锦,芳香馥郁。

  真是一个世外仙境!

  呵呵,够神秘了吧?

  然而,这还不算神秘,如果你幸运的话,你会发现:在草坪的尽处,竟然是一个山洞!虽然年久日深,但山洞的石门仍然是那么的精美,只是,在石门的上面,斑驳陆离的几个字,要是你不小心,真的还认不出来,但要是你看得清楚的话,你当时会觉得热血沸腾:原来,上面用大力金刚指写就的,却是疯狂武林几十年,到现在还始终无法解得开的迷:天地幽府!

  天地幽府!

  天地神功的存放处!

  竟原来在这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的峭壁的中间!不但如此,要不是关闭幽府的结界打开,教你是谁,相信没有一个能知道这里,更谈不上能练成里面的天地神功了!

  打开结界,行吗?答案是肯定的,如果你懂得如何把这结界打开的话,你便可以进入洞中。当然,除了当年的天地上人之外,再没有什么人有这种能力了!
  只是,天地老人早己在千年以前仙去!

  另外,还有吗?有,不过,恐怕要你九死一生,才可以有这个机缘了。
  机缘难得,怪不得如此多的武林人乘兴而来,失望而去了。但,天材地宝,自是有灵性之物,既然已经出世,必当有主人出世才当如此。

  山洞深邃而干燥,没有烛光,但却明亮如白昼。因为在山洞的墙壁上,镶嵌着龙眼一般大的夜明珠。此刻,虽然外面漆黑一片,但洞中却是珠光闪烁,好不明亮。

  如此珠光,若是照在女人的身上,尤其是不穿衣服的女人的身上,肯定会更美!

  如今,它柔和的珠光,正是照在女人的身上,而且是一丝不挂的女人的身上。
  只是这些赤裸裸的女人,却全部躺在地上,横七竖八的,气喘咻咻,有的一动不动,明显是昏厥过去,有的虽然清醒,但却是娇慵疏懒,只顾得躺在地上歇息,却动也不愿再动一动。

  地上的女子,年龄不大,全部是二九年华,燕瘦环肥的,不多不少,正好十五个。

  这十五个躺在地上的少女,没有一个不娇,没有一个不美,浑身上下,冰肌玉骨,在珠光下,更显得嫩白,她们的胸前,没有一个不是酥乳暴挺,白溜溜的,嫩嫩滑滑的,就像一只刚剥了壳的鸡蛋,白得教人心颤;在平坦的小腹下,只见阴阜微隆,黑乎乎的耻毛衬着细细的肉缝;她们两腿微张,在她们张开的地方,羞处尽露,迷人的花瓣真的是肥瘦高低,肥厚不一,各具特色,一眼看去,令人气血贲张,情难自己。

  如今,这些人见人爱的娇娃们,全部手足张开,从她们那张开的两腿中,显露着两团的胭红,两腿之间的小肉缝,在珠光下水光莹然,缓缓移动着,虽然没有经验的人,也知道这一切是男女混战之后的现象,而大战的结果,很明显:她们落败了!

  有道是:好男不与女斗!

  这话说得有理,女人跟男人交合后,只需略事休息,但可再梅开二度,即使有十个八个男子,只要让她们有喘息的时间,肉穴之中,无不令男人俯首称臣,拜倒在石榴裙下。但这些少女,却一个个下体浮肿,手足无力,已是无力再战的模样。

  是谁?有降伏这十多个少女的本领?

  到底,这山洞中有多少男人,竟然把这群如狼似虎的娇娃干得如此疲惫不堪,一塌糊涂?

  难道是他?

  他,唇红齿白,丰神俊朗,人虽算不上很壮,但无论手还是身体,却见他的肌肉隆起,一团团,一块块的,看起来,没有会说他孔武,但人们会赞他有力!
  他浑身上下,散发着迷人的气质,只见他草草地用一条白纱束着头发,最多,也不会超过二十岁,此刻,他正俯伏在一个少女的身上,臀浪起伏,铁杵一般坚硬的肉棒沾着水光,正在迅速地大少女的身体中抽出,插入。

  「哦,不主,饶了小婢吧,小婢已经不成了。」

  地上的少女,额头早己湿透,她两手搂着少年的背部,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也勾着少年的腰,圆圆厚厚的一个雪臀,正高高地抬起,迎合着少年的抽插,她的口中在不断地呻吟、求饶,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地配合着少年的动作。

  「春红,舒服吗?」少年看着姑娘那微微闭拢的眼睛,轻轻一吻问。

  「唔。」姑娘的小嘴迎着他的嘴唇,柔软的红唇紧紧地贴了上去,再也不愿分开。

  「渍渍渍。」

  肉棒与小穴的磨擦声不断,少年的嘴在吻着姑娘,他的下体仍然在不断地抽送着。

  「咂咂咂……」

  响亮的接吻声,声声入耳,响遍石室。

  「嗯,……美……少主,美死小婢了。」

  「快……再快一些……」

  「渍渍渍……」

  「不行了……少主,小婢不行了,我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升天了。」

  小姑娘在胡乱地叫着。她的发浪,逗得其她的姑娘全都把眼睛朝着这边看着,在不知不觉中,小肉缝的淫液越流越多。多么勾人心玄的场面,要不是她们已经被干得身体发软,恐怕她们早就忍不住,已经扑过来了。

  只是,她们太累了,现在她们虽然淫荡的心还没有平静,但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睛,都流露出满足的神彩。

  「这样够快了吧?」

  少年的速度已经尽到了抽插的极限。

  「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」

  少女的身体在上下跃动着,口中不断地叫着。除了呻吟,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才好。

  「要死了,少主,小婢……真的……不行了。」

  说着,她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,头也僵硬地摆向一边,整个人一动不动的,简直像个死人。少年知道,她再度泄身了。

  「那好吧,看在你已经五度泄身的份上,我就饶你一次吧。」

  说着,他的身体也连连地抖动着,数点菩提珠已经射入那早己被捣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的肉穴中去。

  缓缓地把硕壮的肉棒抽出来,少年一边吻着两眼反白,气喘咻咻的姑娘说:
  「春红,你就好好歇息吧。」

  「小婢知道,谢谢少主的赏赐。」好一会儿,春红才缓过气来,口中在忙不迭地道谢。

  「你们还有谁想再来一趟?」

  挺着仍然硬梆梆的大肉棒,少年看着地上的少女问。

  吐了吐小舌头,所有的姑娘都咭咭地笑着说:「还要再来一次,少主想要小婢们的命吗?」

  一时间,莺歌燕语,石室中充满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,只听那声音,便足以令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想入非非了。

  「少主还是去安慰夫人吧。别让夫人久候了。」春红的胭潮未褪,娇声地对少年说道。

  「好,你们好好地吸收吧。」

  说完,少年挺着如钢一般的肉棒,走出石室。

  石室,一间接一间。少年走到第二间,没有敲门便迳自走了进去。

  石室中,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少妇,正在闭目静坐,在夜明珠光的映射下,她浑身上下,隐隐透着一层异彩,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高贵的感觉。她清丽动人,一袭透明的晚装,与其说是用来遮羞,不如说是用来挑逗。

  透过那晚装,她那双丰挺的酥胸,盈盈一掬的纤腰,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带,甚至连那玉红色的乳状,也在夜明珠的光彩下让人一览无遗,如此打扮,比起一身赤裸,更加充满着吸引力(妇人名芸娘,看起来虽然只有三十岁左右,但这并不是她实际年龄,要不是她有了一番际遇,恐怕她已经是白发苍苍的门七十岁的老太婆了。芸娘的经历,当在主章「天地我独尊」中有详细的交代。)

  果然,少年一见,肉棒已经连连地弹动着。

  听见开门声,芸娘已经知道是谁来了,只见她两手往下慢慢的按去,口中连连地吞咽了三次口水,再用手在腹下丹田处左七十二,右三十六地揉动起来。终于,她张开眼睛,含情地看着正静立一旁的少年,微微地一笑说:「亮儿你来了?」
  「是的,师傅,亮儿来了。」

  原来,少年叫云亮,芸娘正是他的师傅(其实,芸娘当然并非亮儿的师傅,只是因为亮儿受她所救,把她拜为师傅而己)。

  清澈的目光柔媚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徒儿,芸娘娇娇一笑,语气透着关切地问道:「那些丫头呢?」

  「歇息三几天,功力应该会更进一层的。」

  「那亮儿你呢?」

  「泄了,一共泄了十五次。」

  「那」芸娘两眼圆睁,不敢相信地盯着亮儿那乌黑的肉棒,用手轻轻地把它握着,慢慢的推了几下问:「但你的肉棒……」

  「师傅,我已经把恩师的『紫河车搬运法』悟出来了!」亮儿乌黑的眼珠闪着亮光说,「虽然每一个都得到好处,但我每一次只是有限量地射出来,其余的,全部内泄了。」

  「是吗?那太好了。」

  芸娘闻言很高兴,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道:「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」
  「刚开始时,每一次泄精,都有一道暖流由命门透过,直上玉枕,通过天庭之后,往下越过鹊桥,再化为金光流入丹田中,慢慢它散入于奇经八脉,四肢八骇,现在,我只觉得一冷一热两个漩涡在腹内旋转。」云亮认真的说。

  「呀,想不到徒儿的悟性是如此的高,竟然已经把『紫河车搬运法』参透了。」
  芸娘神色兴奋,她想了想便说道:「我知道了,冷的是以前你所吞的螫龙丹,热的是恩师的大金丹。」(注:云亮因为无意中吞下螫龙丹,因无法承受螫龙丹的内力而掉下悬崖,结果误打误撞而应了九死一生之诀,得以进入天地幽府;后经芸娘喂下天地上人遗下的大金丹,不但化解了螫龙丹的毒素,还平添了近百年的功力。为未来江湖造就一了朵武林奇葩,这恐怕是天地上人当时也无法预测得到的了。详情在「天地我独尊」一文中自会出现。)

  「恩师他老人家对亮儿真好。」亮儿满眶热泪,根本无法向千年以前的恩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
  「那亮儿以后,就应该为江湖多作一些有益的事,才不致于辜负恩师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。」芸娘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地站起来。

  随着她的起立,她身上的那一袭晚装也随着在缓缓地脱落,先是雪白的粉颈,继而是粉藕一般的玉臂,然后,胸前两个雪一般白的玉球,只见那两团肉块是那般的丰满、坚实、暴挺,虽说是处子也绝不能与之媲美;晚装一过酥胸,己是绝无迟滞,悠悠地飘落地上,终于,芸娘的裸体袒裎于爱徒的面前了。你看她那平坦的小腹,皙白而修长的玉腿,没有一处不美,没有一处不充满着诱人的魅力。
  最妙的是,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下,微微隆起三角地带,上面竟是寸草不生,一毛不长,雪雪白白的,就在她两腿之间的交叉处,两边的肌肉相互地挤压着,一条密秘的小肉沟清晰可见,一直向着两腿之间延伸至她那不为人知的秘处……
  从她站起来开始,亮儿的目光就始终没有离开过芸娘的身体,而自始至终也没有疲软的肉棒,也在不由自主地弹动着。

  「嘻嘻嘻,你这小色狼,可是把持不住了?」芸娘轻轻的挑动着那坚挺的东西,脸上一副痴痴的表情。

  「不是徒儿恭维,在师傅的美体面前,能够把持的男子,天下间恐怕再难找得出一个来吧。」亮儿的眼光不离师傅的身体,「更何况徒儿这么一个凡夫俗子?」
  「就你会饶舌!」芸娘玉步轻移,迎着英俊的徒儿走过去,两手搂着他,一又玉乳也紧紧地压在他的身体上,「来吧,为师已经受不住了。」

  云亮也不打话,处子一般的红唇,向着师傅凑过来的小嘴印了下去,待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时,就再也分不开了。

  显然,云亮年纪虽不大,便已经是调情圣手了。他的嘴唇贴在芸娘那两片柔软的红唇上,先是紧紧地吻在一起,然后,他张开了嘴巴,伸出小舌头,轻轻地点在师傅的红唇上,芸娘见徒儿如此,也把樱桃小口张开,绽出尖尖的一条小红舌,两人先是轻轻地点着,相互地爱抚起来,接着,云亮的舌尖一偏,贴着芸娘的舌面,大马金刀地长驱直进。芸娘好像受不了爱徒的冲击,浑身当即一抖,口中一哼,两人的肉体贴得更紧,舌头也在相互地交缠着,卷动着……

  许久,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了,芸娘紧紧靠在爱徒的身上,两眼轻拢,气喘咻咻。

  「亮儿,可真的闷煞为师了。」

  亮儿可不管她的娇嗔,嘴唇贴在她的耳后,张开嘴巴,轻轻地用牙齿啮着芸娘的耳垂,芸娘又是一阵轻呤,不断地躲避着,但亮儿却始终贴着她的耳边,舌尖在轻轻的撩弄着她的耳珠……

  「亮儿,你的调情功夫又进步了。」芸娘在轻哼着,「为师已经不行了,简直是浑身作软了。」

  紧紧地搂着徒儿:「为师真的爱煞你了。」

  显然,亮儿的动作并不止于此,他把芸娘的两手分开,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,俯下头,舌尖轻轻地挑动着她的另一只耳朵,逗得芸娘嘻嘻直笑,雪雪白白的小纤腰,水蛇一般地不断地扭动着。与此同时,亮儿用指尖轻轻地点着她的肚皮,在她的身体上不断地划动;她的乳头被爱徒的两只手指捏弄着,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断地变形,亮儿的手掌压在上面,时而轻,时而重,不断地揉着搓着。

  芸娘的鼻翼在不断地煽动着,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,身子在不断扭动,她那两条雪一般白的玉腿也在不断地绞拢,分开,分开,再次绞拢,此刻,她已经无法承受徒儿的手向她下体的冲击了。

  「咭咭咭,」芸娘的娇躯不断地在扭动,她那个又圆又柔软的粉臀却向着亮儿的身体,紧紧地贴过去,她张开玉腿,把徒儿那直挺挺的大肉棒夹着,一前一后,不断地滑动着。

  风,不知从什么地方渗进来,吹在身上,凉飕飕的,舒服极了。但凉爽的风,却无法驱散石室中的火热,汗珠,正从芸娘的身上,不断地冒出来。汗水在珠光的照射下,更显出诱人的光泽。

  「亮儿,我已经无法站得住了。」芸娘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亮儿,「快,抱我上床去,好好地享受为师的身体吧。」

  她的话,要让别人听了,肯定不齿,但他们却根本不管这些,他们没有师傅的尊严,也没有徒弟的拘谨。

  一切是如此的自然!

  要是让人看到,肯定以为他们是夫妇。一对忘年的夫妇!

  但他们不是夫妇,他们只是师徒!

  乱伦,是礼教的大忌,也是伦理的限条,但在这山洞中,没有礼教,也没有道德,在这一老一少的心中,只有性!只有淫欲!

  亮儿没有说什么,只是弯下了腰,轻轻地抱起了师傅那软若无骨的身体,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。

  倒在床上,芸娘星目微闭,不言,也不动,她人像入睡,只让肉体在讲话。
  可不是,她的肉体如雪原,腿若玉柱;两乳就像是雪地上的两座小孤峰,如玉砌,如冰雕,孤峰上,玉红色的樱桃虽算不上大,但尖尖地挺立着,仿佛在告诉着你,熟矣,采吧;跃马冰原,玩味玉柱,就在冰原与玉柱之间,微隆一座浮丘,一道流瀑,刚好劈开浮丘,在两根玉柱的中间直流而下,流瀑两岸,悬崖衬着幽谷。

  此刻可是冬季?雪原是白,玉柱是白,浮丘、悬崖无寸草,也是一片雪的白,只在流瀑的中间,隐着灵珠,微显水帘洞,潺潺流水,却正从天不天,地不地的水帘洞中渗出,上育灵珠,下浇盆地,再沿着窄窄的一道小河,经过两座肥厚的玉山,一泻而下!

  美矣!亮儿两眼发亮,跨步上床,两腿夹着她的纤腰,一手支着床面,他低俯着头,灵巧的一条小舌尖,暖暖的两片红唇,从芸娘的额头开始,慢慢地吻着,他空出来的手也适时按在那雪原的孤峰上,玉红的樱桃从他的两只手指的中间露出,他用掌面覆着粉乳,时捏,时搓,时揉;两指夹着乳头,时压,时拉,时磨动……

  躺在床上的芸娘本来已经情动,此番再受如此有技巧的挑逗,她的心要从心腔中跃出,无尽的热能从丹田中发出,沸腾着她的血液,焚烧着她的肉体,她伸出两手,时而紧紧地搂着徒儿,时而又不断地插入徒儿的秀发中,不断地揉弄着,两腿不由自主地时而夹拢,相互挤压着,时而分开,但分开之后便是再次紧紧的绞起……

  如此感觉,确实太美了!美得教人难以把持。以前,芸娘已经不是一般的女人,在魔教中,她是「罗刹夫人」,当年谁不知道,罗刹夫人是高手,是女人中的女人,在床上,她可以一口气连败魔教的十大高手。

  那时候,只有教主邺恨天才能满足她,当然,也只有她才能满足邺恨天,谁知道到了今天,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可以轻易打败她,在他的挑逗下,她无法跟体内那一波接一波的欲浪抗衡,只有口中不断地呻吟着,她希望自己呻吟声可以提醒自己的徒儿,令他明白自己的需要,好快一点满足她。

  「师傅,舒服吗?」

  「我命中的小魔星,已经让你玩得难受死了,还在问我舒服不舒服!」
  芸娘媚眼微张,秋波如电,虽然口中发出薄嗔,但其中感受,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。

  是什么感觉?

  芸娘知道。

  亮儿也知道。

  所以,芸娘焦急。

  所以,亮儿不急。在他的胯下,吊儿已经软,正了无生气地缩成一团,但他并不关注,他一手仍然在轻轻地抚摸着芸娘那光滑的浮丘,一手仍然在轻轻地她的小肉缝中轻轻的滑动。

  「嘻嘻嘻,不要,不要搞那里。」芸娘两腿张开,马上又是收拢,紧紧地夹着亮儿的手,但不久,她不得不再次分开,娇躯在抖动,小口在浪笑。

  「师傅,怎么啦?」

  「又酸,又痒嘛,你不要搞了。」

  「妇人不是最爱这种滋味吗?」

  「咭咭咭,你这小坏蛋!」

  「那还不是让你这迷人的身体教坏的嘛。」

  亮儿的口中在说,但他的手却在不断地玩。

  「贫嘴!不……嘻嘻嘻……」

  芸娘的口在说,但她的身体却不断地在水蛇一般的扭动。

  亮儿好像还没有玩得够,他分开她的两条玉腿,小指压着她的小肉缝,一直滑到她的小肉粒上去,刹那间,芸娘仿佛有人在她的体内点起另一把火,烘地一声,热流向着她的四肢百骸更加强烈地燃烧过去。

  在小肉缝中,小肉芽早己充血,膨胀。

  从小穴中,透明的淫液仿似不知疲倦地,不断地往外流淌。

  私处湿透!

  臀沟湿透!

  连床面也有了一团水渍!

  「亮儿,快!快!」芸娘气息咻咻,「我要……」

  「师傅,你要什么?」

  「小坏蛋,你明知道师傅我要什么的,还要问!」

  「不嘛,徒儿就是蠢嘛,师傅,你告诉我,你要什么?」

  「我要……」

  「快,我要亮儿的大肉棒!」

  「你要肉棒干什么?」

  亮儿的手已经插入她那个滑溜溜的小穴中,不轻不重,不急不忙地拉出来,插进去,再拉出来,再插进去……

  「哎,我恨死你了。」芸娘咬着牙,「你真是我命中的小煞星,你也真会缠人。」

  「说出来吧。师傅要亮儿的肉棒干什么?」

  「哼……不要再玩了,给师傅吧。……师傅要亮儿用肉棒干我的小骚穴。」
  「哦,亮儿明白了。嘻嘻,为什么妇人的身体总是有这么多的水!」

  亮儿一边嘴里在调侃着,丹田的气一沉,原来软绵绵的肉棒突然间胀大了起来。他本能地用手把他的肉棒连连地推着,另一只手仍然在撩弄着芸娘,他的拇指压着阴蒂,中批摸着那早己往外翻开的肉缝儿,在芸娘的颤动下,他扶着大肉棒,慢慢地滑入芸娘那个早己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,然后,他乘势一压,只听得「哼」地一声,偌大的玉棒已经全部没有芸娘的小穴中。

  「哦,这种感觉真的好,现在小穴很充实哦。」芸娘身体一崩,头一昂,口中直在呻吟。

            一、石室春光育神功下

  上文提到亮儿硕大的一根肉棒插入芸娘的小穴之后,一阵满足感令芸娘情不自禁地发出满意的呻吟声。

  师徒之间的乱伦,亮儿已经试过无数次,但今天他却有新的发现,今天师傅的小穴的变化不少:以往,师傅的小穴虽如处子,但禁不住自己的一用力,他的分身便可直捣黄龙,直指花芯,但今天,虽然他还是一下子插得进去,但他却发觉自己每动一步,都有吃力的感觉。

  「看来,师傅的处子术已经练成了。」

  「只是有一点点的收获而己,至于成功与否,就看亮儿你能否胜得过为师了。」
  芸娘媚眼一抛,春意撩人地说。

  「亮儿相信,这难不倒亮儿。」在抽插中,云亮信心十足地说。

  听到徒儿如此,芸娘内功发动,趁着云亮的肉棒抽出,她的内力一吸,小穴当下便又收紧了不少,以至云亮一插,只能把光滑的龟头滑进去,就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。他知道,这是师傅在跟他逗着,但他不怕,只见他腹部一收,分身当即变得细小下来,未容芸娘有所反应,他又是一插而进,就在肉棒齐根而没的当儿,他腹内一放,肉棒马上又恢复原状。

  「呀,爽死为师了。」肉棒在小穴内暴胀,那种充实的感觉令芸娘情不自禁地长呤了起来。

  在芸娘的娇呤声中,亮儿的臀部己在眨眼之间作出叁次的起伏,在绵密的攻击中,芸娘的嘴吧成了O形,她不得不张开玉腿紧紧地翘在亮儿的腰间,像是在敦促亮儿的深入,又像是在阻击着亮儿的进攻。

  「啪啪啪!」石室尽是肉与肉之间的相互撞击声。

  一百下!

  亮儿的速度并没有消减。

  「美……美死为师了……」

  石室内,肉与肉的撞击声,肉棒与淫液的摩擦声,芸娘的喘息声和呻吟声,响作一团!

  转眼之间,二百下过去了。在亮儿的撞击中,芸娘楚楚可怜,她不断地摆着头,用力的两手搂着亮儿的腰,牙齿咬着嘴唇,胸前那一对酥乳也在不断地前后摆动着。

  「啪啪啪!」

  叁百下过去了,云亮一边在飞快地抽插关,一边把头俯向师傅的胴体,伸出舌头,撬开她的嘴巴。此时,芸娘己是乐极忘形,如登仙境,她的接触到徒儿的舌尖,当下便十分知趣地张开嘴巴,伸出舌头,迎接着云亮的入侵,于是,他们的下体在相互撞击,舌头也在绞缠不休。

  「啪啪啪!」雪白的屁股在上下起伏。

  「啧啧啧!」滑溜溜的阳物从芸娘那紧紧夹拢的小穴中抽出,插入,再抽出,再插入,每一次的抽插中,浑浊的淫液被阴户刮落,缓缓地滑过会阴,沿着窄窄的小臀沟,流到床面上。

  芸娘爽得时而两腿绞起,紧紧地夹着亮儿的腰,时而两手把玉腿紧紧地抱着,八字地分开,抬起她那个白得令人目眩的圆臀,配合着徒儿的抽送,时而两腿紧紧地绷着,口中不知在浪叫着什么话儿。

  「师傅,爽快吗?」

  亮儿一边在努力地抽送,脸不红,气不喘地问道。

  「美死为师了。」芸娘媚目薰醉,如饮醇酒,如泣似呤地答道,「你……你真的……太会干穴了!」

  再抽得几下,芸娘却娇躯一阵微抖,两眼反白,全身紧紧地僵直起来,刹那间竟昏厥过去,在她昏厥过去的时候,云亮感觉到她的小穴的吸力已经再也没有了。

  云亮知道:师傅的性高潮来了,他静静地让阳物在芸娘的身体中,右手移到芸娘的丹田处,缓缓地吸起气来,但他只是一吸,又悠悠地呼起气来,随着他绵长的呼气,他的手掌也慢慢地向着芸娘的丹田缓缓地按下去。

  性高潮的反应,在刹那间开始,然后又在刹那间便结束,经过短暂的昏厥,芸娘便已经醒转过来,她一醒来,便感觉到丹田有一个热团在转动着,渐渐穿越自己的腹腔,慢慢地向着夹脊关移动着。她知道,这是爱徒在帮助她运功。
  尽管她己不再年轻,在床上,她曾经是风月老手,二十四岁开始,她就懂得如何吸采男人的精液,只要不是每月月事来临,每天晚上,她和「白云仙子」二人,总陪在邺恨天的身旁,既供他采补,也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,邺恨天自毙后,她又成为邺兴云的炉鼎,不断地把男人的精液采到自己的体内,经过练化之后,再渡给邺兴云,助邺兴云增加功力,好早一点复兴魔教,早一点为邺恨天报仇。
  但她所练的,只不过是「姹女真经」之类的功法,说起来,只不过是一种高深的媚术,所以,直到被邺兴云把她打下悬崖,让她无意中撞破天地老人的结界,进入「天地幽府」,待看过天地上人的有关遗着之后,她才明白:原来男女双修竟是与她原来的路子南辕北撤,以致直到云亮到来之前,她连通周天的门路也没有!

  现在,徒儿在帮她,她半点怠慢也没有,顺着云亮的方向,意念下移,引导着那个热气团缓缓地穿过腹腔,导入夹脊关,然后再慢慢用意念引导着气团向玉枕关移动。

  不见任何动作,坚硬的大肉棒仍然被紧紧地夹在芸娘的小穴中,云亮已经躺在床上,随着他的动作,芸娘仿佛没有重量地般地从床上缓缓升起,她依仗在云亮的身上,两脚着床,两手按着云亮的身体,她先抬起屁股,再慢慢地往下落去,等云亮的大肉棒抵着她的花芯时,她又迅速地把粉臀往上抬起,再迅速地往下沉下。

  升起!

  下沉!

  随着她那粉白、圆厚的臀部急速地升降,她胸前的那双坚挺的乳房也在上下跃动不己。

  尽管,芸娘的小穴仍然在紧紧地夹着徒儿那热辣辣的性具,花芯也在不断地一张一合,挑逗着里面的男根,但她的内心却再也没有半点的淫欲,内心只有一片的空明,她的意念,始终不离那团热流,随着热流的上升而上升,下降而下降。
  说起来也真怪,她屁股的每一次下沉,待得肉棒撩弄花芯时,她的内心便自然一紧,就在那一紧之中,滞留在她的脊椎处的热团却在向上微微一升!

  亮儿舒适地躺在床上,他张着眼睛,仔细地欣赏着师傅那双鸡蛋一般白,光滑而又皙白的乳房,从上身开始,目光慢慢地往她的下体移动,再一次,他觉得师傅的密处有趣。

  叁年以来,他不断在这十六个妇人的肉体上发泄,她们有什么秘密,他早己清楚,春红等十五个丫环的腹下,不管是疏密粗细,每一个人都分别长着程度不一的耻毛,惟独是芸娘不同,光溜溜的,一毫不长,若她两腿并拢,嫩肉相互挤压时,无须仔细观察,你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地方的那个小源头,亮儿觉得,如此下体,才令他觉得更为生趣。

  从芸娘那张开的两腿中,亮儿更品尝着她那与众不同的密处。虽然,春红等十五女的年纪,无论是谁,都要比芸娘年轻得多,但她们的秘处尽管是肤色的深浅不一,每一个都毫不例外地从大腿根开始便呈褐色,连小肉缝之间那小肉芽也是如此。只是,芸娘却跟她们不同,虽然那地方比不上她身体的其它地方的雪白,但黄爽爽的,欣赏起来却令人觉得别有滋味。

  看到这里,亮儿的阳物早己弹动不己。他心一兴奋,再也不作壁上观,迳自往上连连地抽动着。

  芸娘正沉醉于热流的微动中,突然让亮儿的一下子的突袭,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大乱起来。谁知道她这么一乱,滞留在她的夹椎中的竟然开始缓缓地往向滑动了起来。

  哦,原来如此!

  天地万物,一切无不自然而生,自然而亡,半点不由人为因素决定,如果你想助它,只能是拔苗助长,如果你想抑压着它,那只能是抑杀了它。

  自然万物如此,练功岂不如是!

  刹那间,芸娘竟然悟出了天地神功的精义。

  于是,她加速!

  于是,她呻吟、浪叫!

  「呀,太美了!」在她的浪叫声中,只见她的粉臀飞快地降沉着,满头秀发,也在她的飞快抛动中飘浮,飞舞。

  小穴更湿了。

  四面的嫩肌变得暖烘烘的,不断在收缩,在蠕动,紧紧地夹磨着那被夹在小穴中大肉棒。

  背部的气团,移动的速度正在加快,每过一处,就是一阵说不出的爽快。
  缓缓地,气团冲向玉枕关了。

  气团再次滞留。

  粉臀加速起伏。

  亮儿的肉棒在紧紧的小穴中,他感受着里面的忽夹,忽磨,忽吮。

  至爽!

  至快!

  这便是亮儿现在的感受。

  他知道,销魂的快感,正是男人的危机的根源,肉棒让小穴如此的夹磨、吮吸,若是精关不固的话,很容易精关大开,一泄如江河,直至精竭人亡为止。但是,他不怕,「紫河车搬运法」虽说是在练气上别跷蹊径,无法跟正统的气功修为而相比,(当然,只是练习它,基本没有办法达到气功的大成,)但它有一个好处,练成之后,带功者在交合中仍然要泄精。

  只不过,它分别为外泄和内泄:外泄是正常的泄,当然,甘露一出,必是女方生男育女之根源;而内泄则是精气入丹田中,化为内丹,那种泄法既收到交合的快感,也起到保护的作用。

  日子一久,它自然便破关而出,再化为精气被纳入丹田中,此气既成,内气种子己是植下矣。日后再借助它的帮助,通大小周天,便是指日可待之事。亮儿既修成「搬运法」,它体内的泄精,只不过是丹田中的精气在循环运转而己,不但对身体完全没有损害,最妙的是,他每泻一次,他的内力便会增强一点。所以,他不怕!

  虽然,他已经习成了「搬运法」,但他仍然要外泄,因为,他体内收藏着螫龙丹,他的精液也含螫龙丹,那正是女人练功的圣品,他之所以外泄,是把自己的丹气传给她们,让她们吮吸,帮助她们练功。

  只是,他现在还不能泄,他要等,等到最佳的发泄时间,才可以保证芸娘得到最好的吸收。所以,他腹内微动,偌大的肉棒便在刹那间缩少成寸,芸娘那紧密的小穴忽然一阵空虚,就是那空虚的感觉刚传入她的大脑,刹那间,她又觉得有灵蛇直捣花芯,撩得她麻麻的,痒痒的,酸酸的,她不禁「呀」地一声大叫,粉臀不知不觉大加速起伏。

  空虚!

  充实!

  麻!

  痒!

  酸!

  一连几次,她再也无法支持得住了。

  「哦……」

  在她的浪叫声中,忽地浑身一阵微颤,花芯不觉完全开启,一股热烫的液体已经从花芯中大量涌出,狂喷而下,直浇高儿那光滑的龟头。

  是时候了!

  就在龟头一热、一麻之时,亮儿也浑身一抖,体内一热,一团暖气,数点菩提珠己然喷入那个火烫的小穴中矣。

  亮儿不敢怠慢,只见他飘身而起,阳物仍然插在芸娘的小穴中,他己把一动不动的芸娘的娇躯放倒在床上,然后,他把她的丰臀高高地承垫起来,自己再伏在她的身上。

  两个人儿,一动不动。

  此时,此刻,虽说两人一动不动,但只有亮儿才能感觉到:小穴内的吸力之强,简直要把他的阳物也要全部吸进去,溶化掉。

  ……

  时间在一分、一秒地过去。

  一个时辰。

  又一个时辰……

  春红等十五人虽然运功完毕,但她们都很知趣地休息去了。

  室外,静悄悄。

  室内,也静悄悄。

  没有狂风,也没有暴雨。

  但是,如果你此刻进入房间,你肯定会嘴巴张开,无法合拢。

  此刻,亮儿伏在芸娘的身上,芸娘两腿向上翘着,紧紧地搂抱着亮儿的腰,她的两手也搂着他的背,两人的嘴紧紧地贴合一入,芸娘的下体也紧紧地贴在亮儿的身上,亮儿的肉棒也仍然插在芸娘的小穴中,他们一动不动的,像是入睡,也像是休憩。

  只是,入睡并非如此模样,休憩也不是这样夸张。

  因为无论是入睡还是休憩,他们应该在床上。

  但此刻,他们并不在床上,却是在半空。

  室内,红红的,白白的,满是气体。在红白气体的包裹中,两具雪白的玉体轻轻地飘浮着,像是两根重叠在一起的,刚从白天鹅的身上掉下来的羽毛,只有红白气体在不断地流动着,还有满室清香,似兰,如麝……

  ……

  终于,两人慢慢分开,各自慢慢地降落在床面上,在降落时,他们却在作着一连串的动作。

  盘膝。

  直立。

  两手收拢,环抱腹下。

  一连串的动作,就在他们降落的过程中迅速完成,就像,他们本来就是那般的模样。

  刚才,芸娘的气流已经突破玉枕,直透天庭,然后游过鹊桥,在徒儿的帮助下完成了「紫河车搬运法」功法。现在,她需要再接再励,把原有的气机跟自己体内的精气融合,所以,她一落下,已经是两腿交叠着盘坐床面,两手如揽明月般,抱于腹下,两眼微拢,就像老僧入定。

  亮儿也是如此,刚才,他已经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机涌动,直贯会阴,冥冥之中,他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
  什么事呢?

  他不管。人一坐也,他用脚跟顶着肛门,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  他排除俗念。脑子当下便一片空明。

  提腹。

  收肛。

  内视丹田。

  在他的腹中,暖暖的一团正在缓缓地往下滑动。

  越过会阴,在肛门中稍作滞留之后,便直向着尾闾穴直冲而上。

  如蚁在轻轻噬啮。他不管了,只在有意无意之间承托着那团热流。

  缓缓地呼着,缓缓地吸着,气息,似有若无。

  突然,尾闾穴一震。气流当即如决堤之洪水,汹涌而往上冲着。只在玉枕关稍作逗留,便直冲泥丸宫。

  暖流一至泥丸宫,气机再也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流畅了。它简直如江河之水遇上防洪之堤,洪水拍岸,却无法冲破堤坝。它们不断地在鼓荡,回旋,前面的不去,后面的却又冲上来。

  此刻的云亮可难受极了。头儿似沉非沉,似痛非痛,似痒非痒,说不清的滋味。

  虽然如此,云亮的毅力确实是惊人的。他舌抵上腭,目视上苍,不急,不忙,不惊,不乱。强忍着那难受。努力地坚持着。

  坚持!

  再坚持!

  突然,在他的脑海中「轰」地一声,暖流倾泻。

  过人中。

  渡鹊桥。

  满目金光。

  一片清凉。

  终于,云亮达到了大多数武人连门也窥探不了的境界,他打通生死玄关了!
  期间,早己收功外出的芸娘,已经是第叁次悄悄地来探视他了。倚着门闾,她忍着呼吸,静静地看着他,只见她的神色在不断地变化着,似兴奋,似希冀,也似叹息。

  那也难怪。她本是魔教中人,虽非正室,但邺恨天到底是她的丈夫。叁年前,在她的脑子里的,全部是服仇两个字。所以她十多年来不断地用自己的肉体为邺兴云增强功力,鞠躬尽瘁,好让他能够早一天练成神功,好让他早一点为父亲和母亲报仇,为魔教在正邪一战中死去的兄弟报仇。

  只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,到头来却让他一掌打下悬崖,几乎置她于死地。而云亮,却是魔教的大仇人之徒,他一身兼修了「一剑」徐英杰的「无敌一剑」,又承袭了「儒尊」袁天生的「七煞掌」,当时,要不是「一剑」、「儒尊」、「道尊」联袂而来,她的丈夫「魔尊」是绝对不会自杀的,要是邺恨天不自杀,「魔教」也绝对不会瓦解。

  看着云亮,她的心理真的很复杂。因为她知道,只要云亮一踏入江湖,魔教绝不会放过他,他也肯定不会放过魔教!他们是死敌。那时。即使邺兴云有多大的道行,有通天的本领,也不管他有多大的阴谋,芸娘知道,魔教始终会在云亮的剑上烟消云散!

  二十多年前,魔教在云亮的父辈的手中苍惶逃窜。

  二十多年后,魔教将会在云亮的剑下完全消失。

  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。为什么?莫非真的是:邪不能胜正?!

  自从芸娘到天地幽府后,她的人生观已经受到天地上人的精神的感染,再没有恨。现在,她已经不恨邺兴云的狠毒,但她却在为他有命运而悲哀。

  芸娘在想什么?云亮自然不会知道,此刻他还在运着气。

  一般来说,从通关始,再行叁十六周天,便可以收功了。

  现在,云亮的真气已经运行至第叁十周天。突然,他觉察到自己的气机又在发生着异常的变化。随着真气的循环运转,他只觉得丝丝的清凉,似有若无地从他的毛孔、他的涌泉穴涌入,腹中那一热一冷的现象也像在不断地相互交换着,置变着,本来是如流水一般的气流渐渐竟再次变为有形之物,在他的体内越转,越快。

  一圈。

  又一圈。

  外界的气流越涌越多地进入他的体内。

  「轰!」云亮的身体再次一阵剧震。

  无限强大的气流已经渗入到他的奇经八脉中。

  又是更强烈的虫爬、蚁咬!

  又是令人无法承受的难受!

  云亮忍着。

  一呼。

  一吸。

  每一次,他的呼吸的频率已经变得无限的漫长。他呼吸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,这时候,就算你走到他的身边,恐怕你也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了。

  气机在他的体内窜突着。升腾着。他完全料不到自己的意念已经进入了虚幻的境界。

  在无限的虚幻中,他仿佛看到了什么。也仿佛听到了什么。

  是什么呢?他想看,但总也看不到;他也想听,只是,同样没有听得见,
  人是好奇的,越是难办的事,他越想去办。于是,他的心境不再宁静了。他的意念,己经游移于那一点点令他心动的东西去了。

  终于,他看到了!他看到了他的过去。他看到了自己正跪在武当山的主事厅中,那是他的师兄青山被害,他跪在主持人天雄子的面前,求他为青山报仇。但天雄子却以他不尊主持为由,要处死他;他看到了天机子为了救他,竟不惜用匕首扎向自己的大腿,在血光的飞溅中,请求师弟天雄子放过他。

  「天雄子,你根本不配当主持。」云亮在大叫着,「你刚愎自用,根本容不下半点的异见,你不是主持人的料。」

  「哼,终有一天,我会给你一点颜色。」

  仿佛中,他背着长剑,正在魔教的门人的戏弄中,被他们关到地牢中去;在地牢中,小尼姑妙嫦因为他不肯跟他交合,结果,魔教的人用刀,在他的面前活生生地把妙嫦的两乳剜了下来。

  仿佛中,他又重回到无名洞中,面对着小晶棺,看着躺在时而的那个美丽的女人,心里有说不出的亲切,也有说不清的悲痛。

  徐美娘是谁,她不只是徐英杰那死去的女儿吗?为什么我每次见到她的遗容,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的感觉?

  「你是谁?」他热泪满面,大声地问着,「是我的娘亲吗?」

  「娘亲……」

  他在叫唤着,呼喊着,在他的叫唤中声,棺中人缓缓地爬起来,原来,她不是徐美娘,竟是芸娘。芸娘慢慢地向着他走过来,一边走,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。

  与此同时,十五婢也一身精光,在己经一丝不挂的芸娘的后面,以极其淫荡的姿势在舞,在扭。春光中,他的心跳了,乱了,欲火在他的心中冉冉上升。
  「师傅,我要……」

  「春红,我要你……」

  呼吸声已经开始浑浊。

  云亮体内的气机开始在胡乱窜突着。

  很明显,他要走火入魔了。眼看着一个旷世奇材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  「叮……」

  一声金罄的响声远远地从天际传来,一直敲到他的心里去。如暮鼓晨钟,他当即清醒了,连忙收敛起心神,内视丹田,平稳着自己的呼吸。

  于是,幻像不再出现。他体内的气机再次被纳入经脉中。

  渐渐地,气流越来越快,体内的气流在迅速循经运转,外面的气流也如大浪般迅速涌进他的体内。

  就在一刹那间,他的内心如雷鸣般地一响。

  他觉先是剧烈地一震,然后,一切归于祥和。

  仿佛之间,他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世界,他觉得自己是天,觉得自己是地,他吸气时,他觉得宇宙渐渐地被收入到他的体内;他呼气时,宇宙从他的身体内往外延伸,他变成了宇宙的一粒微尘。

  他是天地!

  天地是他!

  大周天!

  这不是通过大周天时的感觉,又是什么!

  想不到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年竟有如此福缘,不但突破自己的生死玄关,更加达到了天人之境,抵住心魔的干扰,自然而然地通过了大周天的大限!

  (注:当然,要不是云亮的一连串奇遇,他也是无法做得到。螫龙丹为螫龙内练之精,螫龙在地底潜居千年,丹始成种,再服食日月精华千年,丹始成。得了螫龙凡,无疑己平空添加了须修行千年才能得到的功力;大金丹更是天材地宝,是当年天地老人集千年怪蟒,万年神鼋,和天山神兽的内丹于一炉,再加上用了叁年时间于穷山绝岭上辛苦搜集而得来的珍异药材,配合铅汞之类,又花了叁年时间才练成的灵药,传闻上人只服食了叁粒,已经脱胎换骨,白日穿越高山而飞升。上人飞升之后,留下叁十八丸,为了调和螫龙丹,芸娘在他坠崖时已经根据天地上人在书中的说明,喂他服食了叁粒。此二者,凡人若得其一,已经视若神灵,更何况云亮一人便独得二物!)

  正是: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。丝毫不由得半点的人为!

  这一切成就,云亮并不知道。叁天了,整整叁天,他还在练功。

  芸娘在看着。她在抹着冷汗。

  十五婢在看着。她们也在抹着冷汗。

  她们都是武人,所以,她们都知道走火入魔之后的严重恶果。当时,要不是芸娘及时敲响了金罄,把云亮惊醒过来,她们真的不敢想像现在的结果又会是什么的一种样子。

  云亮体内排出的气流已经大变:它从红白分明,慢慢地红白交融,现在竟变成了透明。气流在变,云亮的身体也在变。只是,当室内的气体变成透明的时候,他的身体却变成一团紫色,然后渐渐恢复原状。

  虽然她们都不清楚云亮为什么会如此。

  也不清楚云亮达到了什么境界。

  但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有了预感:他已经达到了几乎没有人达到的境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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